我剛剛想到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通常 (照常理說) 如果姓曾的女性嫁給 姓睢的男性
那麼這位曾小姐 在喪葬的花圈上的紙條會寫
睢媽曾太太.....
但現在有個奇怪的案例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
只是美麗女人Medusa成為蛇髮女妖的主因 就是她被波賽頓強姦
Athena憤怒後 就詛咒她
所以如果要說蛇髮女妖Medusa恐怖
倒不如說 Athena不但沒有同情Medusa被強姦的不幸
甚至反而詛咒她 結果Medusa成了最可憐的蛇髮女妖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8)
我想這就是為何 Hélène Cixous西蘇要說 ‘Women must write through their bodies"
女人必須書寫自己的身體 因為長期以來她的身體都被父權結構所監視
而她的情慾也被限制 只能是符合傳宗接代一種準則
其餘的不管是她自己想要的 還是她被爛人強暴的
她不僅無法被接受 還要被貼個不守婦德的罪名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
論阿蘭達蒂‧羅伊的《微物之神》中的顛覆性女性書寫與踰越
Subversive Woman’s Writing and Transgression in Arundhati Roy’s The God of Small Things
你已經在我腦海裡孕育了長達一年半之久
在這不短的日子裡 你已經對我說了兩萬六千多個字...
也許在幾個月後 你就要出生了!!!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
透過踰越 他們得到更光亮的未來
雖然死去 但死亡也算是一種救贖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
She comments that "When I write, I never re-write a sentence because for me my thought and my writing are one thing. It's like breathing, I don't re-breathe a breath... Everything I have - my intellect, my experience, my feelings have been used. If someone doesn't like it, it is like saying they don't like my gall bladder. I can't do anything about it."
(Arundhati Roy)
如果哪天 我可以不要對任何人的某些
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 或是挖苦 或不同的意見 但我聽起來有點刺耳
諸如此類的言語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
難道是因為獲利的都是財團
但受害的卻是一些當地的弱勢族群 (他們被迫搬家 他們原本的家園因為興建水壩所以淹沒)
加上當初說好的造福人群 卻沒有達成
所以她才這麼討厭興建水壩
但財團當然不願意樂見她們的抗議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
或許是因為我研究的
不是一個憑藉他虛構想像而寫的作家
而是一個真的在關心社會議題 一個為弱勢發聲
而她的故事裡又藏著一些似真似假的情節鋪陳
因此觀看了數篇作者訪談或作者家人訪談 彷彿在挖出研究文本的另一面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
曾經讀過這樣相關的想法
ROMANCE的存在是為了符合女人的想像
所以必須要透過romance 彌補
所以為什麼女人沉迷於偶像劇>男性
為什麼是高富帥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2)
很開心的一天
明天也要繼續開心下去
期待四千金的最終回
感覺會像去年女人30的精采
McCoy Hsie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